论什么问题。
“就是小姑姑她说她好像也可以是我阿姐，也可以是我阿妹，她不知道她是我什么。
阿耶，阿娘，你们说，我也可以叫她阿姐吗？”
三岁的李弘把他想不明白的问题，抛给了李治和武皇后。
李治和武皇后一愣。
俩人对视一眼，神情十分复杂。
李治显得有些慌。
“弘儿，你是说，兕子她就是这么问你的？”
“嗯嗯。”李弘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姑姑呀，我也想不懂啊。
所以她说她回去问她阿耶，也就是我阿翁。”
“她还回去问阿耶！！”李治的声音都抬高了不少。
李弘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他才三岁。
李治却快不理智了。
“阿耶，怎么了？”李弘还疑惑。
“弘儿，你先去找姜嬷嬷给你洗漱。”武皇后看着李治的神情，摸了摸李弘的头说道。
“好。”李弘点头，很听话就出去了。
李治背着手，在大殿内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嘴里还喃喃自语。
“兕子啊兕子，你这次可把你阿兄我害惨了。”
“兕子啊兕子。”
“兕子啊兕子。”
……
李治从大殿的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大殿的右边走到左边。
他已经不敢想小兕子那个时空的自己要遭遇什么了。
武皇后在一旁看他踱来踱去，想等他冷静，可却发现李治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脸上的神情也愈发焦灼。
“陛下，您冷静一下。
先帝他不是冲动之人，我想他哪怕知道了一些事，也线索有限，兕子她才两岁，未必能说得清楚。
先帝他应该不至于因为一个两岁孩童口中之词就轻易处罚您。”
“媚娘，兕子她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她刚会说话没多久就知道给阿耶进谏了，她很聪明，她会说的话很多。
说不定她都已经把我与你在阿耶病床前就熟悉起来之事告诉阿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