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梦千秋突然看向自己这边，乔家兄妹两人内心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忽然生起一股想要逃离的冲动。
此时的梦千秋给人的压迫感实在过于强大，哪怕只是随意一瞥也像是有一座无形大山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乔欣怡脸色白如纸，乔明宇也好不到哪里去，嘴唇本能地哆嗦起来，哪怕是月凝霜在打量了片刻梦千秋周身的道韵气息后也是柳眉紧蹙，神情严肃。
那股仿佛分隔两个世界的道韵，不久前她刚刚见过。
眼前的梦千秋，明显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没有迈出那最后一步也远远走在他们前面了。
面对此时的梦千秋，几乎没有人无不内心凛然，不过林云却是依旧神色不变，仿佛没有看到不远处正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辜无寂、南幽兰五人。
他抬头看向眼前这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淡淡道：“你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梦千秋悠悠开口，说话时也就地选了一块石头坐下，姿态随意，像是在与老友闲谈。
他的目光落在林云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刚才你和他们联手，应该是最明确的选择才对。”
他确实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他印象里，堂堂无情仙尊，可不像是那种会引颈受戮的人。
作为曾经唯一一个能从他的梦境中逃出去的人，他对林云的耐心要比对其他人多上许多，因此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动手。
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对方，比如当年对方是如何从梦境中脱身的，比如这些年对方经历了什么，比如对方的道如今走到了哪一步。
目光对视，林云的答案跟刚才回答辜无寂时几乎大差不差，语气随意道：“我不习惯和别人联手。”
他确实不习惯和别人联手。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都更喜欢单打独斗。
梦千秋笑了，忍俊不禁。
他想过林云可能会给出的各种说辞，比如不屑与之为伍，比如另有所图，比如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可唯独没想过，林云给出的答案居然如此简单，简单到近乎玩笑。
这个答案委实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一时之间，他也分不清林云究竟是愚蠢，还是自负。
梦千秋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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