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楚玉瑶的选择，白秀兰早有预料，暗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顾静和曾婕对视一眼，眼中则闪过狂喜。
她们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心思才能让楚玉瑶无缘宫主之位，没想到不用她们开口，楚玉瑶自己就主动提起了，事情顺利得委实有些超乎她们的想象。
顾静高兴地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下一秒她还是强压着情绪，故作严肃地问道：“楚玉瑶，你此话当真？”
白秀兰培养了一个楚玉瑶，她自己这一派系也培养了一个天赋差不多的小辈，如果楚玉瑶能主动退出，那日后她这一派系掌权神宫的可能性将大大提升。
“自然当真。”楚玉瑶点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过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放弃预备圣女名号的准备，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堵住一些人的嘴，否则顾静和曾婕等人必然会抓着不放。
对于自己的决定，她不后悔，只是有些对不起大长老多年的培养。
得到肯定的答复，顾静深吸一口气，忙不迭看向白秀兰道：“白长老，玉瑶自己都承认了，也愿意接受惩罚，我想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白秀兰沉默片刻，叹声道：“既然这是她的决定，我当然没有意见。”
这种情况下，哪怕她是神宫大长老也不可能保得住楚玉瑶。
人生于世，有时候就是这样，所处的位置越高、越重要，便越要严于律己，谨言慎行。
倘若楚玉瑶不是预备圣女，倘若楚玉瑶跟林云没有那层众人皆知的亲密关系，她将林云安排进仙髓池修炼是简简单单的事。
可正因为楚玉瑶是预备圣女，正因为楚玉瑶跟林云关系匪浅，很多事她都做不了，也不能去做。
一旦做了，今日楚玉瑶的处境便是后果。
随着顾静和白秀兰三言两语便决定了楚玉瑶的前途，广场上，无数道目光落在楚玉瑶身上，有震惊，有不解，有惋惜，当然也有幸灾乐祸。
人群里，不解、惋惜的人居多。
这些人基本都是对楚玉瑶了解较少的附属势力年轻一辈，他们远远地看着楚玉瑶，只觉得气质这么出众的女子居然会犯这么离谱的错误，当真是可惜。
至少幸灾乐祸的则大多是北雪神宫中那些跟楚玉瑶存在竞争关系的神宫弟子。
这些人看着楚玉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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