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清冷银辉洒落大地，为夜幕下祈天城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
尽管祈天城最核心的神殿区域已经化作一片废墟，然而人间烟火气最是顽强，许多人在经历一开始的惊惶后，随着时间流逝也慢慢缓过神来，继续一天的生活。
许多人聚集在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兴奋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今天那一人一剑的红裙身影恐怕是他们此生所能亲眼目睹，最为波澜壮阔，也最为贴近“传说”的一幕了。
“老天爷，你们是没看见，那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剑仙，手里的剑就那么一抬，我的乖乖！咱们祈天城的护城大阵直接就跟纸糊的一样，‘咔嚓’就碎了！”
街道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唾沫横飞地比划着，尽管他当时只是远远瞥见了一个红点。
汉子身旁的酒馆里，几名修士模样的男子围坐一桌，同样在兴高采烈地讨论。
“何止是破阵，你们看到后面没？那红裙女子和祈殿主在空中对峙的时候，还没真正动手，光是两人身上的‘域’撞在一起，那片天空就跟破布一样裂开了。我已经离得很远了，哪怕是这样都感觉神魂要被吸进去。”
“听说那女子是澹台家族的老祖，叫什么澹台明月，八百年前就名震大陆的绝世剑仙！”
“嘶……八百年？那岂不是比祈殿主还要年长许多？怪不得，怪不得连祈殿主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
经历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今晚的祈天城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在这样的晚上，哪怕是更市井的角落里，一些没有修为在身的普通百姓，他们虽不知“剑意”、“领域”为何物，却也丝毫不妨碍他们津津乐道地谈论今天发生的大事，谈论的对象基本都跟那一袭红裙有关。
随着恐惧渐渐退去，绝大部分人心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证“历史”、参与“传奇”的亢奋。
那一袭红裙，那毁天灭地的剑光，那神殿上空的破碎虚空注定要成为今夜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祈天城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原本祈落桑在所有人祈天城居民心中就是宛如神明一样的存在，是无敌的象征，可随着今日那那一袭红裙的到来，他们忽然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的祈州殿主也有落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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