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成品。
“这个怎么不放起来?”他拿起围巾。
甘雨伸手接过来,摸摸围巾的边缘,然后抬头看向君白,目光在君白的脖颈处停留了一瞬。
“这条围巾,本来是给前辈织的。”
君白的手停在半空中。
“但那时候前辈在闭关。等前辈出关的时候,已经入夏。”甘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后来我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再后来这条围巾就放在我这里,一放就是好多年。”
她把围巾重新叠好,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放进去。
“现在不用送。”她说,“我和前辈住在一起,前辈随时都可以见到。”
“围巾就留着吧,万一哪天前辈出门去很冷的地方,我再拿给前辈。”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君白听出那句话背后藏着的意思——她等三千年的,从来都不只是一条围巾。
“甘雨。”
“嗯?”
君白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摆上沾的灰尘,走到甘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