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些啊，全是酒馆里听来的醉话。”
“几位壮汉喝得面红耳赤，便自称‘圆眼屠夫恩古尔’‘麻脸大盗德利瓦’，吹得天花乱坠，连酒渍都溅到了胡茬上。”
伊牙闻言，啧啧叹息，摇头道：“这酒啊，真不是好东西——当初闲云姨喝高以后，可没少嚷嚷：‘以后君白得喊我一声妈！’”
荧闻言一怔，随即眉心微蹙，语气里浮起一丝小心翼翼的同情：
“那……之后的闲云，还好吗？”
伊牙耸耸肩，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哥——百鸟之王君白；闲云姨——留云借风真君，仙鹤之尊，灵兽之首。”
“再怎么超凡入圣，也终究是只鹤。而鹤，天生便承百鸟之序，受王权所摄。”
她骤然压低声音，说道：“更何况——哥哥的修为，稳压闲云一头；所以结果，荧姐姐你应该会知道。”
话音未落，荧已深深点头，眼中写满理解与默然的敬意。
——是啊，再尊贵的仙人，也逃不开本源的位格；再洒脱的真君，也拗不过血脉深处那一声清越的鹤唳。
于是，此刻她无比认同伊牙方才那句叹息：“酒，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而更令她暗自庆幸的是——因面容稚嫩，她在提瓦特大陆至今未被任何人劝过一杯酒。
那一口未尝的醇酿，竟成她最幸运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