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想开口教育一番,又觉得“孩子大了,也是有自尊的,不好当着孩子徒弟说教”,于是千言万语只得汇成一声叹息,随口安抚了两人一句“好好休息”,就转身到柴房寻人去了。
柴房门口蹲了个老汉,张承道问了几句,得知这老汉正是这家人的户主,姓李,因为在村中辈分大,大家就都称他为李大爷了。
李大爷蹲在这里,也是慕容如烟让其守在门口,以防那猎户逃跑的。
就在张承道思考了一番先赔礼再道歉还是先道歉再赔礼最后再用金子把那颗珠子给砸到手时,没想到一进柴房,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啊——”
一个十分狼狈的、裤子上带着可疑的水痕的中年男人在见到张承道的一瞬间,先是大叫了一声,接着,才扭着身子砰砰磕头,口中还不断告罪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小人知错!小人知错!求求神仙老爷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吧!求求神仙老爷!”
张承道迈进柴房的脚就这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皱了皱眉头,又退出拆房,压低声音问李大爷道:“老伯,之前如烟,就是那个红裙的姑娘,是如何跟这人说的,他怎么让吓成了这样?”
“哎呀,也是他这人做事不地道!”
李大爷搓了搓手,也跟着压低声音,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这货也姓李,俺们叫他李大忽悠,说来和俺还是本家,不过俺们可是出五服的啊,不沾边儿!
“这李大忽悠先前就总是拿骨头珠子用什么‘雪娃娃’的说法骗钱!呸!远近谁家不知道这就是个街溜子!外地路过做生意的十个里头有八个让他骗过!这回好了,骗到硬茬儿了!还把人家小姑娘的徒弟给害了!作孽哟!
“不过这小姑娘也真凶,吓死人了,上来就喊打喊杀的,说李大忽悠要是再跑,她就先把他腿给卸了,如果自己徒弟死了,就再把他给凌迟了,哦,这个凌迟啊,说是跟片冻肉似的,一刀割一片肉,直到割上万刀再给割死,我滴妈呀,太凶残了!”
说到此处,李大爷甚至还打了个哆嗦,但旋即又继续讲道:“这姑娘是你妹子不?要是的话,你说一说她,这也太凶了,小姑娘家家,这么凶巴巴的作甚嘛!而且我可看出来了,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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