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相似的血。
“阿木安哥,你知道的,从前的白部、黑部,从前的昆弥川的诸部,都是什么样子,‘神巫术’不是白神赐下的神术,是蛊惑大家的邪法,死去的兄弟姐妹们不应该为活着的人的欲望牺牲,即使是尸体。”
火布乌措沉声道。
“火布乌……”
搂衣阿木安哥咽了口唾沫,他的眼中带了野心,也带了恐惧,但也浮现了羞愧。
“火布阿叔,”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但足可以让火布乌措听到:“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黑部也回不去了,练了‘神巫术’的族人,如果不继续练下去,就只能等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