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大天使们或许也可以做到，毕竟他们的情绪可不怎么会影响到思考。
但是美德可做不到！
他只是一个空有知识的顽童而已，自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世界，然后鼓足了莫名其妙的勇气，展开了除了自以为是之外空空荡荡的探险！
这种行为发生在一个孩子身上，韦恩可以从中感到童趣然后认为自己付出的一切是值得的！
但是这样的表现发生在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身上，韦恩只会感到庆幸。
庆幸这个敌人空有力量，更是因为“知道”的东西太多而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知见障！
这是美德身上最大的弱点，韦恩也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这个弱点，他没有放手的想法！
公平？
谁会和不死不休的敌人讲公平？
美德身上也没有展现出任何值得韦恩尊重的东西，韦恩自然不会连这种事情都要讲究什么战士的荣耀。
韦恩当然有属于他的荣耀和坚持，但是那不会体现在面对敌人上！
美德被劈开的脑袋上两只眼睛几乎要瞪出了眼眶！
他的理智已经在接连的打击下消退了大半，此时的他感觉到自己随着伤口迸出的能量都带上了怒火。
此时唯一可以帮助到他的东西，却在这个时候成为了距离他最远的东西！
智慧都在消减，但歇斯底里的决绝正在一点点的将美德晕染！
韦恩和罗夏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亚历山大没有如此强烈的本能，但是他的经验告诉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敌人最狠辣的反扑。
三个人都已经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
他们想要直接弄死美德，但没忘记即便他们做不到，美德也注定逃不了。
拖延时间就可以达成目的，尽全力厮杀也只是他们的保障结果不会偏离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