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所以你打算正面挑战莉莉丝？”
初代先祖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一下子将沃鲁斯克之前孕育的那点壮烈的气氛给冲击的一点不剩了。
沃鲁斯克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社死的滋味，他有些痛苦的伸手捂住了额头。
“初代先祖，你应该学会闭嘴。”
沃鲁斯克带着痛苦说道。
“第一代不朽之王的故事已经成为了传说，但是最初的野蛮人的故事还没有终结。”
初代先祖模仿着沃鲁斯克之前的语气说道。
说完这番话之后立刻就发出了一连串响亮的笑声。
“你的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吧？你们一个个的绝对是打算笑死我。
人类就算是死绝了，也不过是庇护之地换一个名字继续存在而已。
别把自己当做什么救世主一样的存在，至于牺牲……我不置可否。”
初代先祖说起牺牲的时候，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牺牲的确是高尚的，但要是认为牺牲自己一个，就能带来想要的结果就未免有些可笑了。
牺牲只是为了让自己希望的未来早一点到来而已，而不是只要牺牲就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初代奈非天们经历的太多了。
“我会给自己的传说画上一个我能够满意的结局，至于你，我想布尔凯索是不会留着你的。”
沃鲁斯克叹了口气说道。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别想那么多，好好在存在的最后时光去享受战斗吧。”
初代先祖的声音有些柔和了，这个时候的他倒像是一位真正的长辈一样。
“还有，别等不及。虽然我也不清楚布尔凯索打算做些什么，但是他始终都是一个急性子。”
初代先祖说完，地面上就多了一瓶看着就有些年头的酒。
“这是我刚才才发现的，那个马道克留给你和他的伙伴们的最后礼物，这是属于你的那一瓶。”
初代先祖说完就再没有了动静。
沃鲁斯克弯下腰将酒瓶捡了起来，然后擦了擦瓶子上的积灰。
“《美好到来时最美好的一口》？这个名字真是……充满了遗憾。”沃鲁斯克念着瓶身上的字迹说道。
“那什么，一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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