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立刻猜出了尼克弗瑞伤势的来源。
“好了，你来是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吧。”
弗兰克感觉到自己手臂被吉尔拽了一下，显然是布尔凯索这个名字让这个孩子有些紧张。
“我需要你的力量，神盾局之前损失了大量的战斗力，咆哮突击队差不多完全报废了。”
尼克弗瑞见自己的掩饰毫无意义，索性也不摆着那特工的架势，身子往后一靠，将椅子只用两条后退撑着，看起来放松了不少。
“别告诉我你打算让我暗杀我的恩人？那话你说出口只会直接损失这具替身。”
弗兰克收起了枪把吉尔塞进了卧室，然后拉开了另一张椅子坐在了尼克弗瑞的对面。
“我们发现九头蛇有了一只神秘领域的武装力量，而我们现在战斗力严重不足。”
尼克弗瑞仰面朝天随口说着，在弗兰克这里算是他为数不多的能够放松一点的地方了。
“那你打算让我做什么？用枪子送那些东西再死一次？”
弗兰克打开了桌上的牛奶，把眼前的杯子填满。
正在和自己的儿子享受着早餐时间的温馨，一个满身都是麻烦的家伙突然出现到这里，这可算不上一件好事。
弗兰克的话带着浓浓的嘲讽，虽然他自觉不会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但是他也不觉得子弹能够消灭鬼魂。
“吸血鬼，我们这一次的敌人很可能是吸血鬼，你的法子在面对那些家伙的时候十分有效。”
尼克弗瑞把一条腿搭在了桌面上，然后把另一条腿抱起来防在了桌上。
靴子的底正朝着弗兰克，好在他的脚底上没有什么灰尘之类的东西。
“biu！”
带着消音的枪声响起，尼克弗瑞的腿上多出了一个枪眼，一捧鲜血直接炸开。
一个生命替身而已，弗兰克没什么不敢开枪的，毕竟他和老伙计之间打打闹闹那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