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吧。”
王耀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说道：“师父，我跟你讲过，我小时候是被养父带大的。”
“我本来以为，他就是个普通老头。”
“不曾想，这老登大有来头。”
“他其实就是万年前魔劫的罪魁祸首——天魔，苏暝。”
“我们之所以死了一次，之所以来经历轮回，都是他干的。”
“什么？！”灵曦真人忍不住惊呼出声，看向王耀的目光惊疑不定。
小徒弟和蓝银魔尊有关系已经很让她惊讶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万年前的天魔浩劫，险些倾覆人间，打沉五域。’
‘师尊仓促飞升，也是因其算计。’
‘这尊天魔，竟然是小耀的养父？’
‘将自己连同小耀一起从世间抹去的，原来是他……’
王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师父无需激动，虽然苏暝那个死老头是我的养父，但我和他并非一路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这身份。”
“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
“作为养子，我无法管教他的过错，而且他一肚子阴谋坏水，还有逆天的计划，我实在也教不好他。”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已经被我弄死了。”
“什么？！”
灵曦真人又是一惊。
张老祖都没杀掉的天魔，被王耀弄死了！
她看着面前的徒弟，一时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询问。
王耀没有在苏暝之死上多作解释，继续道：“至于苏玄衣……她是苏暝的女儿。”
“不过和苏暝不同，她是站在我这边的。”
“若没有她，我也不能将死老头弄死，我们也活不过来。”
说着，他抬手朝远处招了招：“玄衣。”
身着玄色长裙的苏玄衣从远处走来。
她走到沙发旁，目光先落在王耀与灵曦真人交握的手上，随后二女的视线在空中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