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贼。
又或者他们两个都是贼。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另一股势力出现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贾二虎对目前出现的情况，倒是喜闻乐见的。
如果他们双方都在贼喊捉贼，那就证明他们貌合神离，表面上他们都在对付自己，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杠上了。
我是第三方势力的话，那就更好了。
就好比是一个牌局，参与的人越多，局面虽然混乱，但每一个人都相对安全。
因为目标太多，很难达成步调一致的协调，共同去对付某一个人。
而且大家都是高手的话，注意力只会集中在高手之间的博弈。
这个时候一个弱者入局，反而有可能在大家漫不经心中，出人意料地，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贾二虎故意装着有些吃惊：“你们的意思是，第三股势力出现？”
老怀特先是让贾二虎坐下，然后解释道：“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今天我请你过来，首先想澄清一个问题，你没有动用自己其他的资源吧？
请恕我冒昧，在分析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进去。
何况当时我们向你表态，一定支持乔纳森当选的时候，你的反应并不积极。”
贾二虎点头道：“这个我非常能理解。但我其他的资源，想必你们都清楚，如果说我背后有东方国做靠山的话，东方国对你们海外的选民也是没有什么影响力的。
至于其他方面，我和乔治家族，也就是所谓的天使组织有些交集，而他们的行动，应该逃不过你们的眼睛。
我没有对他们针对这次大选有任何交代，如果真的是他们动了手脚，那也是他们的事。
除此之外，我的关系就在现政府里，比如副总统，现在应该称之为总统，再有就是威廉姆斯太太和泰勒夫人。
他们是否有能力影响海外选票，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
老怀特点头道：“对于你，我们还是信任的，你所说的一切用不着验证。本来这次大选结果如何，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我们的干预，完全是因为对你的承诺。
把你列为怀疑的对象之一，也是超级大脑运算的结果。
接下来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海默工业公司，跟我们唱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雷蒙集团其他的股东，不太愿意看到我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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