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他退守青州一隅,本应当收缩兵力,稳固青州郡县,积蓄力量徐徐图之。可此人急功近利,一门心思想要夺取渤海郡,机关算尽,到头来渤海一场大败,所有布置尽数付诸东流。”
“昔日袁绍依仗家世,四处招揽名士豪强,天下士族纷纷归附,何等风光!如今一败再败,青州进退失据,困守孤城,前路渺茫。天下诸侯皆看得分明,袁氏大势,已然江河日下。”
公孙瓒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不过李渊此人深不可测,占据渤海之后,黄河以北连成一片,势力持续扩张。袁绍若是彻底覆灭,那我辽西将要直面大唐兵锋,不可松懈。袁绍衰微虽是乐事,但大唐崛起,亦是北疆心腹大患。”
笑声缓缓收敛,公孙瓒收敛心绪,开始梳理幽州边防部署,一边乐见袁绍落魄,一边警惕李渊势力持续扩张。
关中潼关雄关,渭水奔腾不息,守卫着长安。
长安宫殿内。
董卓端坐之内,麾下李儒、华雄、牛辅一众西凉文武分列两侧。
董卓坐镇关中,挟天子以令关中诸郡,手握西凉铁骑,雄踞三辅之地。
关东各路诸侯相互攻伐,混战不休,长安朝堂远离中原纷争,董卓得以休养生息,静观关东风云变幻。
当李儒拿着青州战报。
长安宫殿之内,青石地砖泛着冷光,西凉甲士环列殿外,甲叶碰撞之声隐约可闻。
董卓将竹简重重掷落案上,木简撞击青铜案几,发出沉闷一响。
他身躯魁梧,蟒纹锦袍松垮披在肩头,关中口音裹挟着浓浓的倨傲与嘲弄,缓缓开口:
“自从年初袁绍从刘岱手中夺走兖州,老夫本以为他会收敛锋芒,没想到有短短数月拿下青州,收拢残兵、安抚流民,不曾想此人野心饽饽,竟然还觊觎渤海郡,只可惜,机关算尽,最后黄河一战大败。”
董卓负手踱步殿中,目光扫过殿内一众西凉文武,语气满是不屑:“世人都说汝南袁氏子弟英才辈出,名门冠绝天下。依老夫看来,不过是靠着祖上积攒的名望横行乱世。袁绍志大而器小,刚愎自用;袁术骄奢贪婪,眼界狭隘。同出一门的兄弟,彼此离心猜忌,不能同心协力。偌大袁氏门阀,坐拥百年根基,却无一人能稳住河北大局。”
李儒上前一步,躬身沉声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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