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渔利,将人心、时局、利弊算计到了极致!
榻上的袁绍闻言,原本淤积心头的屈辱、不甘、愤懑尽数烟消云散。
他浑浊的眼眸再度亮起璀璨精光,满脸沉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枭雄洞悉算计的冷冽与狂喜!
是啊!
何来屈辱乞援?
这不是低头求人,这是设局驭人、借力打力、玩弄诸侯于股掌之间!
他袁绍今日让出的,不过是一纸空头虚名、一句口头许诺;
他日收下的,却是整座富庶徐州、百万户口、无尽粮草、翻盘基业!
一念至此,袁绍胸中郁结彻底化开,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雄霸一方的深沉城府与杀伐决断。
“而且那陶谦本就老矣,如今又大败给了管亥这等贼寇,名望大跌,哪怕还活着,估计也命不久矣,我军完全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买通陶谦身旁的幕僚,劝说陶谦让徐州,这样主公可不费吹灰之力,那边拿下徐州!”
郭图说道。
此言一出。
在场的人呼吸一滞。
徐州啊,那可是丝毫不弱于兖州的大州。
境内人口两三百万。
并且并未有大的战事发生,民口户籍丰实。
“至于拿下徐州后,袁术的态度,那就不重要了,徐州士族本就排斥袁术,让他们在主公与袁术两边选,肯定会选主公的,所以,主公只需稍微低低头,认个小,将袁术哄开心了,那徐州就是主公的囊中之物!”
郭图说道。
郭图见主公神色渐缓、心中犹存余虑,知晓袁绍仍在忌惮陶谦残余势力、担忧日后袁术纠缠,当即再踏一步,眸光幽深、智计迭出,又抛出一层更为稳妥、更为阴巧的万全布局,彻底补全所有破绽。
“主公,除此之外,臣还有一策,可令我军兵不血刃、名正言顺尽收徐州,无需历经血战,无需担忧反扑!”
他语气笃定,缓缓剖析陶谦如今的绝境颓势,字字切中要害:
“陶谦本已年迈体衰、暮气沉沉,坐镇徐州数年,只求守土安民、苟固基业,早已无争霸天下的雄心锐气。此番接连惨败于管亥、臧霸一介草寇之手,五万精锐全军覆没,半生积攒的兵权、家底、底气一朝散尽!”
“经此一败,陶谦威望彻底崩塌,州中郡县震动、士族离心、民心惶惶,昔日徐州牧的赫赫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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