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砸!”
李傕红着眼睛冲出,亲自挥刀砍死了两个想要溃逃的北军士兵,厉声督战。
守城士卒被逼无奈,只能将早已备好的滚木、擂石疯狂往下砸落,沉重的原木带着风声砸下,顿时将好几名攀爬的唐军士卒砸得筋骨碎裂,惨叫着坠下云梯。
可唐军士卒全然不退,前面的人坠下去,后面的人立刻补上,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头,不过片刻功夫,已经有唐军锐士翻越城垛,挥刀杀入守军之中。
李傕亲自提枪上前,与登城唐军厮杀在一起,他毕竟是久经战阵的西凉悍将,枪法狠辣,一时间竟也稳住了城头缺口,接连刺倒数名唐军锐士。
可就在战况胶着之时,关下唐军的弓手再次发力,专射城头支援的守军。
城头缺口即将被撕开的瞬间,关下唐军弓手再次齐齐挽弓,漫天箭雨改了方向,不再盲目覆盖城头,而是精准点射试图支援缺口的汉军士卒,每一箭都锁死走位,逼得守军不敢轻易靠前补防。
率先掉链子的,依旧是城头上的华阴北军。
李傕凭着一身悍勇,带着嫡系西凉老兵死死卡住突破口,枪尖染血、连斩数人,勉强把登城的唐军锐士挡在垛口之内。
可他侧翼、后方本该补位封堵的北军士卒,却彻底成了摆设。
这些人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曾见过这般近身肉搏、刀刀见血的死战?
眼见唐军士卒浴血搏杀、嘶吼着不断登城,耳听着身旁惨叫声接连不断,不少人双腿打颤,握着长矛的手不停发抖,明明身后就是安全的关内,却连向前递出一枪的勇气都没有。
更有甚者,直接缩在城墙内侧的死角里,抱着兵器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任凭上官喝骂、督战队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肯露头半步。
李傕麾下的嫡系老兵本就人数不多,要直面唐军登城部队,还要分出身来稳住两翼、填补北军溃开的空档,兵力越打越薄,人人带伤,只能勉强死守缺口,根本无力将唐军赶下城墙。
而看似攻势凶猛的唐军,同样没有破釜沉舟的死战之心。
这批八千先锋部队,自攻入河南尹以来,一路势如破竹,各地守将望风而降,几乎没打过真正的硬仗。
三个月的休整时间里,他们收缴财物、安抚地方,日子过得安稳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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