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战斗力孱弱不堪,也就比平日里只负责驻守皇宫、毫无战力的南军,稍微强上那么一丝半点。
更何况,当年卢植率领的真正精锐北军,早已在河北与李渊的大战中全军覆没,如今剩下的这支华阴北军,不过是凑数的乌合之众,全都是不堪一战的废物。
董卓口口声声派来两万援兵,看似让函谷关守军总数突破了五万,看似兵力雄厚,可李傕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五万兵马里,真正能拉上城头守城、敢和唐军死战的精锐,只有他自己带来的一万嫡系旧部。
剩下的四万兵马,全都是一碰就碎的乌合之众,别说守城御敌,一旦唐军发起猛攻,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溃逃溃散,非但不能助力,反而会扰乱军心、冲垮防线。
若是连第一波唐军的猛攻都抵挡不住,这座函谷关,必破无疑。
更让李傕心凉的是,如今的函谷关,早已不是战国时期那座真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地。
历经数百年黄河改道,函谷关北面的河道偏移,冲出了一大片平坦开阔的河滩,原本三面环山、一面临河、无路可绕的天险地势,早已不复存在。
敌军完全可以从北面河滩迂回包抄,或是分兵夹击,函谷关独有的天险优势,已经被大大削弱,守城难度,比之古时陡增数倍。
城外的唐军,每日操练之声不绝于耳,攻城器械日夜打造,粮草堆积如山,备战的气息越来越浓,每多过一日,李傕心中的压力便重一分,脾气也越发暴躁易怒,动辄打骂麾下将士,整个函谷关的守军,都笼罩在一片压抑、惶恐的氛围之中,军心浮动,人人自危。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数日后的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一阵震耳欲聋、响彻天地的战鼓声,骤然从唐军大营方向炸开。
咚咚咚——!
鼓声沉重激昂,一声接着一声,如同惊雷砸在大地之上,传遍方圆数十里,震得函谷关的城墙都仿佛微微颤动。
沉寂多日的唐军大营,终于有了动作。
无数唐军士卒从营帐中有序涌出,甲胄鲜明、刀枪林立,各营校尉、牙将手持令旗,高声喝令,麾下士卒快速列阵、整肃队伍,方阵整齐划一,如同钢铁森林一般缓缓向前推进。
这批在河南尹休整了近一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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