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河洛唐军。
而各州郡县的地方世家、地头蛇们,此刻的反应更是彻底。
此前李渊势如破竹,拿下洛阳、定鼎河洛,兵锋之盛,天下无双。
豫州、徐州、益州、江东各地的中小世家,大多摇摆不定,观望天下大势,不少家族早已暗中派遣使者,携带降书与厚礼,想要赶往河洛归顺李渊,换取家族荣华富贵、门第保全。
可河阴血讯一出,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的归降念头。
所有准备前往河洛的使者,尽数被紧急召回,降书当场焚毁,所有与唐军的暗中往来,一刀两断,再无人敢提归顺二字。
他们终于彻底看清了李渊的真面目:这位唐王,不需要世家的附庸,不需要名门的辅佐,更不会与世家共治天下。
在他眼里,不肯俯首帖耳、绝对臣服的世家,与草芥无异,唯有死路一条。
一时之间,无数世家纷纷下令,加固坞堡壁垒,私藏甲兵军械,收拢部曲家丁,彻底倒向本地州牧、太守,甘愿俯首听命,只求抱团取暖,绝不再单独接触唐军。
长安小朝廷之内、各地残存的汉官、前朝归隐的旧臣,在得知河阴惨案之后,无不痛哭流涕、捶胸顿足,朝堂之上、乡野之间,尽数痛哭哀嚎,齐声怒斥李渊是乱臣贼子、残暴无道、泯灭人性。
两汉两百余年,向来是士族与皇权共治天下,公卿尊贵、门第不朽,这是天经地义、不可撼动的规矩。
世家传承,便是天下秩序的根基。
可李渊,却用一场河阴屠杀,一举撕碎了所有体面与规矩,用两千士族的性命,向全天下宣告:
所谓世家权贵、公卿名门,在帝王强权面前,一文不值,命如蝼蚁。不顺从,便灭亡。
天下文人、名士、儒生,本就以门第、道义、纲常为立身之本,此刻尽数被激怒。
各地书院、乡野文坛,尽数口诛笔伐,写满檄文痛斥李渊暴行,拒不承认大唐,纷纷立誓,此生绝不入唐为官、不为李渊效力。
天下舆论,彻底一边倒。
人人都在痛骂河阴屠士的暴行,李渊虽然凭借铁血手段定鼎河洛,占据天下腹心,却也彻底背上了千古残暴骂名,与全天下的读书人、世家豪门、名门望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仇。
一时之间,河洛以东、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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