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随后便要对河南尹周遭的洛阳八关动兵,打通咽喉要道,稳固洛阳防线。
可以这十三万大军此前一个月的散漫表现,若是不加以狠狠震慑,后续征战之时,他们必定依旧阳奉阴违,贪生怕死、不肯在战场上真正用命,难以堪当大任。
所以,李渊必须祭出铁血手段,以这场旷日持久的血腥处决,彻底震慑住这十三万大军,让他们心中生出敬畏,再不敢有半分违逆。
七天不间断的处斩,八千余颗血淋淋的头颅,堆积如山的尸体,流淌成河的鲜血,这份赤裸裸、沉甸甸的杀戮,就明晃晃地摆在所有将士眼前,持续整整七天。
这般极致的视觉冲击与心灵震慑,绝非寻常人能够承受。
即便是见惯了沙场杀戮、双手早已染满鲜血的李渊,看着下方无尽血腥,也会默默闭眼,压下心底微不可察的波澜,维持着帝王的冷酷与决断。
待到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股杀戮之气震慑得不敢言语之时,李渊猛地抬手,重重拍在身前案几之上,一声闷响震得全场一颤。
他豁然站起身来,玄甲加身,身姿挺拔,周身帝王威压席卷全场,目光凌厉地扫过下方两侧瑟瑟发抖的军将,厉声怒吼道:“违抗孤的命令,烧杀抢掠、祸乱百姓,这就是下场!我大唐肯给你们归降效忠的机会,更是放任你们领兵征战河南,你们就是这般报答孤的信任?就是如此践踏军法、残害百姓的!”
怒声如雷,响彻河阴河畔,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底更是惶恐到了极致。
“大王息怒!”
一声震彻河滩的高呼率先炸响,帅台两侧身着青衫、手持文卷的幕僚们齐齐屈膝跪倒,锦袍下摆扫过粗糙的沙石地面,无人敢有半分歪斜。
为首的几人额头紧贴地面,脊背绷得笔直,声音里裹着彻骨的恭敬与藏不住的惶恐,生怕这一声稍迟,便会引动台上那人尚未平息的雷霆之怒。
话音未落,河滩之上早已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沉呼。
周遭身披玄甲、腰佩横刀的唐军将领,麾下持矛而立的校尉、甲士,乃至阵前肃立的万千士卒,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律令催动,顷刻间齐刷刷跪倒在地。
甲胄碰撞的铿锵声连绵不绝,密密麻麻的身影从帅台之下一直铺展到河阴河畔的浅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