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韩馥感受到了卢植眼中的威严和压力,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司空尽管放心,冀州虽历经战火洗礼,但人口损耗并未如外界传闻那般严重。现今冀州境内四处可见流离失所之人,只需给予些许食物果腹,这些人便会心甘情愿为我等效命!”
卢植微微颔首,表示对韩馥这番话还算满意。
毕竟在这种时候,有足够多的人力支持对于军队来说至关重要。
但下一秒卢植突然猛地将话题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听闻你到任后短短一年内,不仅广纳众多流民首领,更是组建起一支规模庞大、足有七万之众的所谓‘乞活军’。你可知道,此事已在朝中引发轩然大波,引来无数官员对你的弹劾与指责?”
话音未落,卢植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物品险些掉落一地。
他瞪大眼睛,怒斥道:“你身为一州刺史,并非州牧之位,竟敢擅自扩编军力,究竟意欲何为?莫非你心怀不轨,妄图拥兵自重不成?”
随着最后这句话出口,整个房间里顿时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韩馥颤抖着伸出右手,缓缓握住面前的酒杯,突然像失去力气般松开了,酒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韩馥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恐与焦急之色。
"司空,下官冤枉,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替下官做主!"
韩馥顾不上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急忙从案几前站起身来,并快步走到卢植跟前,然后双膝一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伏于地。
"冤枉?你竟敢说自己被冤枉?"
卢植瞪大双眼,用手指着眼前跪地求饶的韩馥,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你未经朝廷许可便擅自扩充军力,此事可是千真万确?"
"回司空,属下实在是迫不得已……"
韩馥辩解道。
"自从冀州遭受战乱以来,各地百姓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而我冀州原本拥有的十万大军此刻却蜷缩在渤海郡内按兵不动。下官身为冀州之主,手中既无足够兵力可用,又无得力战将可倚仗,无奈之下,下官唯有广纳冀州境内各路流民首领,赐予他们官爵以笼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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