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屏息凝神之际,只见郭嘉紧接着又开口说了两个字——“但是!”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令在场诸人皆是一愣,随即纷纷竖起耳朵,急切地想听下去看看这位号称天下奇才的状元郎究竟还有什么惊人之语要说出来。
只瞧郭嘉向着李渊深施一礼,然后挺直身躯,再次直视对方双眼,毫无畏惧之色地道:“在下出身颍川,且与使君同籍一地,但昔日使君于颍川举义旗之时,一路势如破竹,纵横南北。然其所经之地,百姓惨遭涂炭,财物尽失,简直比强盗土匪还要凶狠残暴十倍有余!”
"放肆!"
"大胆!"
两道如惊雷般的怒喝声骤然响起,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发出这两声怒吼之人,一个乃是沮授,另一个便是钟繇。
此时此刻,除了沮授和钟繇二人之外,其余众官员皆以一种冷漠且无情地眼神凝视着郭嘉,仿佛在看待一具行将就木的尸体一般。
原来,沮授之所以会如此失态地高声呵斥,实在是事出有因。
要知道,此次前来觐见圣上的人正是由他亲自引荐而来的郭嘉。
在此之前,沮授曾苦口婆心地告诫过郭嘉哪些话当讲、哪些话不当讲,但未曾料到今日郭嘉竟然胆敢口吐这般忤逆犯上之辞!
如此一来,岂不意味着他沮授平日里对郭嘉的教诲全然白费?
想到此处,沮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至于钟繇为何也要开口斥责郭嘉,则另有缘由。
虽说钟繇与郭嘉素昧平生,但念及彼此同属颍川人士的情分,便忍不住出言劝阻,以免郭嘉因一时冲动而遭受不测之灾。
当然,其中还有一层更深层次的原因——钟繇早已将郭嘉视为潜力无限的后起之秀。
毕竟,钟繇现今贵为颍川派系的领袖人物,若能成功招揽郭嘉至自己帐下效力,日后必成大器无疑。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壮大自身实力,更可为整个颍川派带来无尽福祉。
面对满朝文武大臣们异样的眼光以及沮授、钟繇二人的严厉指责,李渊却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并示意郭嘉继续发言:"无妨,奉孝你但说无妨,孤绝不会因言语之失而降罪于你。只管放心大胆地畅所欲言即可!"
李渊那毫无表情的面庞宛如一潭死水,然而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