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进犯的并州敌军牢牢困死在代郡一地,又怎会落得今天这般狼狈不堪、处处受制于人!"
每次回忆起那件事情时,公孙瓒内心深处的愤怒便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一般。
而对于刘虞这个人,他的恨意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愈发汹涌澎湃起来。
特别是当他回想起那么多跟随自己出生入死、一同打拼天下的老兄弟们惨死在祁夷水边的时候,公孙瓒只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那些可都是与他并肩作战多年、共同开创基业的生死之交!
却仅仅只是因为刘虞的一次打压和算计,他们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残酷无情的战争之中。
"府君,如今再说这些已然无济于事,但并州之敌来势汹汹,我们确实需要借助刘州牧之力才能抵御外敌入侵,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
一旁的严纲忧心忡忡地劝解道。
公孙瓒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努力平复着激荡起伏的心情:"哼!罢了罢了......也罢,那就暂且先放过那个刘虞一马!不过这笔账我迟早还是会跟他算清楚的!"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朝着拴马处走去。
眨眼间,他已飞身跃上骏马马背,并迅速抽出腰间悬挂的长弓和箭矢。
就在这时,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只见公孙瓒转头看向身后的严纲吩咐道:"哦,差点忘了,待会儿去会见刘虞的时候记得把玄德也一并带上!"
"诺!"
严纲闻言赶忙拱手应诺,表示一定会照办无误。
没过多久,寄人篱下的刘备同样也接到了来自公孙瓒送来的邀请函。
"大兄,这刘州牧究竟意欲何为?难道非得等那并州贼打到家门口才有所行动?想当初代郡向幽州请求援助之时,他为何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