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狂怒截然不同。
一旁的弗利萨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相对的冷静。
他看着自己这个兄长被打倒,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父亲,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主位上的嬴璟宸。
尽管双手被绑,姿态狼狈,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坦然。
“这位伟大的领袖,虽然我不知道您的名号,但我并非不明事理的人。从您刚才的话里,我大概也了解,我们双方战争的起因,源于维兰文明过去对地球的轻视与冒犯。”
“如今,维兰文明的舰队全灭,王宫被毁,连父亲和我们都成了俘虏,灭亡已成定局。我们知道,反抗也好,辩解也罢,都改变不了什么。所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望您成全。”
这番话一出,舰桥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
谁也没想到在维兰的王室里,还有这样一个能认清现实的人。
奎兹尔听到儿子的话,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弗利萨,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弗利萨说的是实话,如今的维兰,早已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能做的,只有接受命运的审判。
嬴璟宸看着弗利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倒是比你父亲和弟弟清醒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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