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声音,姓名。”
“我不记得了。”
马致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和他认识三十多年,关于他的一切我竟然什么也记不得,只有他找我的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可事后仍是什么也记不得。”
“这倒有意思了!”
刘毅淡咧嘴一笑,刚要再问,马致远忽得双目圆瞪,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腹部猛的涨大,犹如十月怀胎,随后,其口中发出沉闷的蛙鸣,三声过后,倒地不起,嘴角挣扎爬出一只黑紫色的癞蛤蟆,使劲一跳,向着刘毅扑来。
“哼!”
刘毅只一声轻哼,那蛤蟆还未靠近就被气浪割成碎块,几人看的是呆若木鸡,又是惊惧难当,
“怀安,让仵作来验尸,另外,把这东西的碎块收集好,记着小心点,它可能有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