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道友和几位仙子，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说着，他甚至想抬手给自己两个耳光，却发现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沉重得好似一座太古神山，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叶枫本尊没有说话，只是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一丝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黑鲨本尊一阵头晕目眩。
“放过你？”
终于，那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黑鲨本尊闻言，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疯狂点头。
“对对对！放过我！只要道友肯放过我，我黑鲨愿献上我所有的宝物，我的星域，我的一切！只求道友饶我一条狗命！”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叶枫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粉碎。
“你问问我的两个分身，同不同意？”
叶枫用下巴朝着左右两边点了点。
黑鲨本尊的身躯猛地一颤，他僵硬地转动脖子，先是看向了那道黑袍身影。
黑袍叶枫依旧静立在星空中，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那实质化的杀伐道韵，却化作了亿万根无形的钢针，疯狂地刺入黑鲨本尊的神魂深处！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意！
仿佛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毁灭，为了斩灭一切生机！
黑鲨本尊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便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那股恐怖的杀意撕裂，他惨叫一声，慌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第二眼。
那个家伙，根本不是生灵，他就是死亡大道本身！
他又颤颤巍巍地，将视线投向了另一边的白袍叶枫。
白袍叶枫依旧是那副温润和煦的模样，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
看到黑鲨本尊望过来，他还善意地点了点头，轻声开口。
“施主不必惊慌，死亡并非终结，而是一种回归。”
他的嗓音轻柔，充满了禅意，仿佛一位得道高僧在开解迷途的羔羊。
“由我来为您净化，洗去您一身的罪孽与戾气，让您的真灵回归天地本源，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一种慈悲呢？”
慈悲？
解脱？
去你妈的慈悲！去你妈的解脱！
黑鲨本尊在心底疯狂咆哮，他看着那张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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