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好几次打电话回去，老爷子都在后山种田。
“还行，就是不愿意闲着。”江诚夹了一块藕，慢慢嚼着。
鑫哥点了点头。“老一辈的，都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砖地面上，眼神有些远。
江诚知道他在想什么。鑫家的老一辈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撑着。
如果他也有爷爷爸爸的话，他现在的位置会走得更高。
他们聊起京都的旧事。
他说起自己的爷爷，最后一次见到爷爷的时候是六岁。
小时候最怕他爷爷，老爷子坐在那里不说话，他大气都不敢出。
实际上印象也不是很深。
鑫哥端起茶杯，忽然问了一句：“那你外公身体还好吗？听说在香山疗养院？”
江诚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实诚的回道：“我没见过他。”
鑫哥看了他一眼，夹起一块藕片咬了一口
“你妈妈没带你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