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但我说过的话，是作数的，都是妻，不分先后。”
他说：“刚刚孟玥和清音去了厨房，亲自给你做了糖饼，四娘给你准备了各种颜色的珍珠，佩戴在你的白发上，应该很好看，真的不去看一看吗？”
瑶光的心微微一暖：“我这副样子...”
沈舟拉着她，坐到铜镜前：“我替你挽发。”
说着，沈舟慢慢的拿起梳子，给她梳起了头发。
很久以前，在昆仑时，他也会替她挽发的，他挽发的手艺，都是特意学过的。
如今再一次帮她挽发，已经是...很多年以后了。
铜镜中的瑶光，依旧清冷如月，面上神情淡淡的，如她这个人一般，也是淡淡的。
但就是这样的人，眉间却多了几缕忧愁。
她愣愣的说：“我老了，这种时候，你不该抛下你的两位新娘来我这里...”
她满头花白，似乎是眼角都有了皱纹，那么难看，说出的话似乎也总是不尽人意，她也不会讨他欢心，比不上四娘的热烈，小狐狸的纯真，孟玥的持家有道，倚罗的敢爱敢恨，冥七的洒脱肆意，还有初凰的霸气凌然，她垂垂老矣...
没有精力，没有活力，像是早就腐朽的枯木。
“我喜欢。”
这一句，像是在平静的湖泊里突然爆发了火山一般，整湖的水都激荡了起来，再不复往昔的宁静。
沈舟一边飞快的替她挽发，一边说：“我喜欢，那就足够了。”
“何况，我从不觉得，你比不过她们，在我这里，你就是很好。”
“可是我对比从前，丑了很多...”
这回，轮到沈舟怔住。
他不由得瞪大双眼：“谢晚之，你凡尔赛吧？”
可以说她脾气不好，一言不合会动手打人，甚至可以说她待人疏离，冷漠，都可以，但偏偏，她说自己丑？
要是连谢晚之都丑，那真是...
这个世界上没好看的人了。
四娘的容貌已经够美了，但其实他们私下在一起的时候，四娘还是会担心自己比不上瑶光，其他人有时候会针对瑶光，更多的，还是多少嫉妒瑶光的美貌了。
连燕千霄无数次的感叹，他身边这些夫人，是一个比一个貌美，但是瑶光，谢晚之，天上地下，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
但是她现在说自己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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