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松开了手。
陈浅浅拿开帕子,这才让开位置让他给祈安上药。
然后问题又来了,在往手臂上上药的时候,祈安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小木看着,差点没被气笑。
于是陈浅浅只好包揽了这个上药的活计。
走出去之前,小木嘟囔道,“要不是知道这小崽子是昏迷了,我还以为他是装的呢。”咋能这么鸡贼呢?闭着眼睛还挑人?
陈浅浅也觉得稀罕。
觉得祈安应该是对她的气息比较熟悉,所以才会这样。
上完药,陈浅浅将祈安涂满了乳白色药膏的手臂仔细放好,看着他这副绝对称得上凄惨的模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前几天他们才见过面,她还特地给祈安送来了一些点心。哪曾想再见面居然这么快,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现在的天气虽然依旧燥热,但显而易见的,这火是不可能自己燃起来的。
所以,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
祈安段时间内还不会醒,陈浅浅让小木帮她多注意一下,便出门去了趟祈安的家里。
事情总是要弄清楚的。
此时,火已经灭了。
屋子虽然没有被全部烧光,但也只剩下几根还算结实的木头立着。除此之外,到处都是碳化的木头,被水一浇,黑灰色的水在地上冒着泡泡,似乎还能感知到那种扑面的热意。
陈浅浅到的时候,穿着皂吏服的衙吏正两两一组,从残垣断壁里拉出来了一个烧得看不清原貌的尸体。
待在衙吏身后的大娘顿时尖叫一声,哭嚎着就扑了上去。周遭的人看见了这一幕,窃窃私语,“这不是蔡家的老婆子嘛?她哭得这么惨,那死的肯定就是蔡琇凤了。”
“真惨。这都被烧成啥样了?可亏这蔡老婆子还能认得出来。”
“自己的闺女,咋能认不出来?周围几里,谁不知道这蔡老婆子最偏心蔡琇凤。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蔡老婆子就是个奇葩,还乐意掏棺材本给泼出去的水花。现在好了,啥也没捞到,人还没了。”
“行了行了,人都死了,别说这些了。对了,萧诚山和他那个儿子呢?这一家三口,没道理只烧死个蔡琇凤吧?”
“谁知道啊,说不准是运气好。走水的时候不在家吧。”
陈浅浅来得勤,早在周围人的嘴里把祈安家的情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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