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浑身还血糊糊的,只怕都冷静不下来。
“大夫是怎么说的?”
“大夫就让我静养,之后走路不会有影响,但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挑这挑那的了。”孔憨成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偏偏是自己进山的时候遇见了野猪,还被野猪撵着掉进了山坳里。”
吴向北只知道他是掉进了山沟里,还以为是踩空了掉下去的,结果居然是被野猪撵的。
怪不得向东会不知道这事了,肯定是他嫌丢人,所以没往外传。
毕竟被野猪撵着跑,说出去的确不好听。
吴向北点点头,突然道,“对了,你跟冯水联,是怎么回事?”
先前一直被刻意忽略的话题突然被提起,原本正侃侃而谈的孔憨成突然一怔。
他看向自己十来年的兄弟,有些颓废的抹了把脸,“我.......”
.......
陈大牛和杨俊芬走在路上,两个人嘴巴上都闪着油光。
前者咂了咂嘴,说道,“俊芬,你说爹娘咋这么客气呢?咱小妹让咱拿肉和干鱼上门,是想让爹娘留着过年吃的。结果他们倒好,直接一顿给做完了,还硬给咱夹菜,吃得我都撑了。”
杨俊芬也跟着抹嘴,“我这也被塞了不少呢,爹娘他们都没咋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