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杨凡反问，青帝没有解释。
她眼神复杂从杨凡身上收回目光，继续闭目。
杨凡看着她，努力思索着她刚刚那番话意思。
轰隆！
后方，剧烈爆炸声，将杨凡思绪拉回现实。
他下意识扭头看去，发现神荼郁垒两人在战神刑天狂暴攻击下，纷纷重伤。
他们挣扎着想要起身，却难以爬起。
失去了战斗力。
战神刑天分身解决了他们后，再次折返而回。
轰隆！
轰隆！
他脚踩在大地之上，每一步都直击杨凡心脏。
杨凡咬咬牙，想要抵挡……发现他身上那股骇人杀意，直接将他轰飞万米。
“噗！”
杨凡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这时，战神刑天分身已经到了青帝正前方。
梦中画面，投影现实。
轰！
一声闷响，青帝坐在那里身躯，直接飞了出去。
霎那间，她变成了一个血人。
她身上连接着阴山地脉之气，也中断了……生命力急速衰败。
“不！不要……不要……”
杨凡目眦欲裂，咆哮嘶吼。
第一次，他心头感受到了恐惧、绝望、害怕。
曾经，在下界时候……他失去过这个女人。
那时，他弱小如蚂蚁，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
他拼了命修炼，拼了命成长……只想自己能强大起来……不辜负她的期盼。
如今。
他终于站到了与这女人一样高度。
可摆在他眼前的，还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远古战神刑天！
是他害的青帝，身陷危机。
是他害的青帝，生命垂危。
如果他不来大荒，不来阴山……或许青帝就不会遇到危险。
如果他不来大荒，不来阴山……即便战神刑天来天狼星域追杀他，也不会发现青帝。
如果他不来大荒，不来阴山……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青帝，看向那个浑身是血……身体高高抛起女人。
梦中情景，再次涌现眼前。
叮铃铃！
叮铃铃！
他身上聚魂铃，似也感受到前任主人危机，发出悲凉响声。
“不要！”
无尽的自责、悔恨、愤怒情绪，在杨凡心底积攒、爆发。
下一刻。
他身躯皮肤，寸寸龟裂，血流如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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