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想耗死我们。”
“这个人贱得很。”
如果何有为坚决否认，楚晨或许还会怀疑他。
可他直接就说是他干的，楚晨也无法分辨了。
其实不管到底是不是何有为干的，何有为对张波准丈人的伤害都造成了。
两万块钱一天的潜水员，还能请几天呢？
全家累死累活一个月都挣不到两万块钱，一天就没了。
“何有为的儿子呢？他被拘留放出来之后，在干什么？”
张波准丈人跟何有为起冲突的原因，就是因为何天能。
张波在叙述里，几乎没提过这个何天能。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人为的，还是海洋动物，又或者是人与海洋动物的结合。
但楚晨更倾向于自己的猜测。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那么也不排除是何天能。
毕竟父子是一条心的。
张波接话道：“师兄，你是不是怀疑何天能？”
楚晨道：“也不能说是怀疑吧，我是好奇，晓倩爸爸一直跟踪何有为，就没有跟踪过何天能吗？”
张波冷笑了两声，“何天能不用跟踪，这货就是个马路杀手。”
“刚刚从拘留所放出来，就又撞上了绿化带。”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楚晨听后沉默不语，何天能究竟是马路杀手呢？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怎么觉得有点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