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的所有宠物医生中，最拽的一个。”
“而且你什么都没查出来，也敢瞪他。”
“这也是他没有在诊所里骂你的原因。”
“因为他心里，在盘算着针对你的更恶毒的计划。”
乍一听，好像倒没什么问题。
这种事情，好像也是乔步明能干出来的事情。
逻辑上也没有哪个地方不对。
但楚晨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乔步明挑选了一只很珍贵的狗，在没有知道乔步明对布拉干的那些事情之前。
乔步明买布拉的理由可能有很多种。
也许是因为它长得很好看，也许是导盲犬直系后代的噱头，也许是因为它体格很标准，很乖很听话。
又或者是单纯地喜欢。
但在知道乔步明对布拉干那些事情之后，楚晨觉得乔步明买布拉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因为它足够聪明。
只有足够聪明，才能在不殴打的情况下，将它训练成乔步明想要的样子。
也就是摸头就会龇牙凶人。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乔步明在不殴打布拉的前提之下，他做到了。
然后他带着布拉找到了李孙，形影不离地跟着李孙到处求医。
结果到头来，就只是为了让李孙在圈子里封杀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