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震惊、恐惧、甚至还有一丝……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复杂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的临时最高指挥官。
他们没想到,佐仓信也竟然真的敢把“投降”这两个字说出口!
指挥室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壁上那台老旧的挂钟,还在发出单调而清晰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座即将陷落的城市,敲响着最后的丧钟。
他们本来就打不过!
这一点,在座的每一个经历过黑云山惨败、或者亲眼目睹了八路军攻势的日军军官,心中都如同明镜一般清楚。
八路军的火力之猛烈,战术之灵活,战斗意志之顽强,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而且,连方面军总指挥官板垣征四郎大将,都已经在事实上抛弃了他们,独自逃往满洲“求援”了。
他们这些被留下的残兵败将,就像一群被主人遗弃在即将沉没的破船上的狗。
除了绝望地等待死亡,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就算他们真的发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死守到底。
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和这座城市一起,化为一片焦土和废墟。
白白搭上数万士兵和侨民的性命。
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为了那些早已逃之夭夭的长官,去白白送死,值得吗?
至于那些平日里被他们挂在嘴边、用来训斥和激励底层士兵的“武士道精神”、“为天皇玉碎”的口号?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在官场和军队中摸爬滚打多年的高级军官?
谁不清楚那玩意儿,更多的是一种用来控制和麻痹底层士兵思想的工具?
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可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那一套!
生命,只有一次!
能够活着,谁又愿意去毫无意义地送死呢?
更何况,他们死了,家中的妻儿老小又该如何?
其实,在过去的几天里,当八路军攻克各处据点的消息传来时,当伤兵的惨叫声和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城市的时。
投降的念头,早已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如同毒草般悄然滋生,并且疯狂蔓延。
只是,没有人敢第一个提出来。
毕竟,他们都不是这座城市的最高指挥官。
在等级森严的日本军队中,一个下级军官如果敢在战败前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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