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然后躺在柔软的床上,外交委员是止不住的新奇。
上次来延安的时候,他就对延安的困难条件深有体会了。
但现在重新进入延安的招待所,这天差地别的待遇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完全的不真实。
不过副部长在带他进入招待所之后,就已经离开了。
他现在想就算是想要找人问也没法问,于是就只能把自己的问题憋在心底,等到了晚上再问问副部长。
就这么想着,本身就已经坐了一天飞机,思考了一天自己要怎么和延安方面开口谈判的外交委员就这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