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后来的记忆。
但没有如果。
苏沐白清楚的记得后来所发生的一切。
“沐白，你醒了吗？”门外突然传来温柔的声音。
柳如烟推门进来，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穿着女仆装，长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缓缓走到床边，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在苏沐白额头亲了一下。
“早安，我的苏总。”
苏沐白看着她，目光平静。
这张脸，他曾深爱过。
“早。”他淡淡道。
柳如烟没有察觉异常，笑着道：“今天不是要去见律师吗？我陪你一起去吧。”
苏沐白心中一动。
律师？
他想起来了。
大三下学期，柳如烟鼓动他去见律师，想要提前了解父母遗嘱的内容。
那是她与赵旭计划中的一步。
“好。”苏沐白点头。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很快隐去。
苏沐白微微眯起眼睛，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温暖而刺眼。
他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那些事，他早就放下了。
仇，也早就报了。
在万界时，他亲手杀了柳如烟和赵旭这对狗男女。
但这段记忆，始终是他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不是恨，而是遗憾。
遗憾自己曾经那么信任两个人，遗憾自己曾经那么愚蠢。
父母早亡，他从小缺乏亲情，所以格外渴望爱情和友情。
柳如烟给了他爱情，赵旭给了他友情。
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直到那场车祸，直到他在病床上听到他们的对话。
直到柳如烟伸手想要拔掉他的氧气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