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个极浅的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放置过留下的痕迹。
墨玉抱着安屿走近了一些,月光落在安屿的脸上,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切缝所在的地面上,手指从包被里伸出来,在月光中张开,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指向那道切缝的末端。
那个极浅的凹陷处,月光正好照进那道凹陷的边缘,把它的轮廓照得像一枚倒置的钥匙孔的形状。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但他的动作正在表达他已经意识到某种未被言明的联系。
圆圆蹲在那道凹陷旁边,手指顺着凹陷的轮廓走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安岁岁。
“大伯,这个形状和那枚印章的底部是一样的。
不是印章本身,是印章底部那道划痕所在的位置。”
“应该把印章放进去。”
安岁岁将那枚印章放进了那道凹陷里,印章的底部与凹陷的轮廓严丝合缝。
泥土下方的金属物体传来一声极轻的咬合声,像是某道锁扣已经被重新接合了。
然后他脚下的地面传来一声比刚才更长的、持续的震动,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更深的地方打开了一道门。
那道月光已经移到了地面更远的位置,但他仍然能够看清那道刚出现的新缝隙,像是一面旧墙正在缓慢地沿着它自己的接缝重新对齐。
等最后一个齿扣落入槽位,就可以确定这是一道已经准备好被推开的门。
晚晚站起来,退后半步,目光落在地面那道正在变宽的缝隙上。
“地下有空间,这道缝是入口的上沿。”
“她把你引导到这里,是为了让你在那个特定时刻把印章放进去,而不是把印章拿走。”
安岁岁蹲在那道缝隙前,用手拨开边缘的浮土,沿着缝隙的走向逐渐清理出一个方形的轮廓。
那确实是一道门的形状,上沿与地面平齐,两侧边缘向下延伸,底部被泥土覆盖着,整体埋入地下约半尺深。
表面是灰白色的石质,边缘刻着与印章底部纹路一致的线条,完整地闭合成了一个连续的图案。
安屿的目光从门的表面缓慢地移向门的边缘,像是正在为它和远处的其他标记之间划定一条精确的连线,手腕在没有借力的情况下轻微偏转。
手指重新指向了门边缘右侧那个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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