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仍然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在慢慢变化。
晚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像在替他点出那条土路拐弯后第一处尚未命名的标记。
“石板下面那道空腔,是沿着脉络的方向走的。”
“你刚才踏过的那一段石板,是脉络的一段盖子,它的开口不在石板表面,在侧面。”
安岁岁站起来,沿着石板路的边缘走了一段,在石板路与土路相接的转折处停下来。
那里有一块石板比其他石板高出大约半指,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了一下。
他蹲下来,把短棍平放在高出那块石板边缘的缝隙里,沿着缝隙的方向缓缓划过,触到了连续且偏硬的反馈,缝隙的深度均匀,边缘也没有新的土粒落入其中。
不是被顶起来的,是被人为垫高的,用来标记这一段脉络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站起来,把那根短棍重新插回土里,让它竖着立在转角处的那个位置,像一道将要被重新拿起的标记,而不是一道已经被放下的路标。
圆圆站在几步外,目光落在短棍的顶端:“它指向的方向,不是继续往前,是往回收的方向,脉络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弯向埋着那道刻痕的土丘。”
“两条路是通着的。”
安岁岁没有回头,他知道那道脉络还在继续延伸,只是换了一种铺展的方式。
土丘的轮廓在暮色中正在变深,像一道正在收拢的墨线,把已经找到的标记和还没有找到的标记串联在同一个轮廓里。
他往回走了几步,没有关上那扇虚掩的门。
风吹过石板路表面,像是在他身后重新铺开一道正在缓慢成形的路径,让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能沿着它走得更远。
安岁岁回头看向那根短棍,它在暮色中竖立着,尖端所指的方向与来路一致,像一道正在等待被重新拾起的标记。
他没有立刻走回去,目光在那根短棍与土丘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像在读一道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弧线。
墨玉抱着安屿站在几步外,她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很轻。
“那条路已经走完了。剩下的,不是继续向前,是回到起点,把走完的路重新连起来。”
安岁岁转过身来,走向墨玉。
安屿醒着,目光在暮色中仍然保持着他一贯的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