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迸发，击碎了山神的力量。
山神猛地扭头看向林辰，“为什么？”
“你这么强大，早就不是圣人了吧？”
“你是神，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和这些凡人为伍？”
林辰语气平淡，“你弄错了，我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山神双腿发软。
人类？
有着逆天的战力，还有着深不可测的谋略，这是人类？
“别开玩笑了！”
山神怒吼。
“如果这样想能让你觉得心里好点，那我没有意见。”
林辰抬起手，“不过，你也该迎接属于你的终局了。”
嗡嗡嗡——
淡淡的金色光芒，从四面八方飘来，汇聚到林辰的手中。
十二道身影在周围浮现，一脸震撼的看着林辰。
“这是……”
山神也睁大了眼睛。
没感受错。
是那个圣人的力量！
当初和他同归于尽的圣人的力量，现在正在林辰的手中汇聚，不再是分成十二道而是原原本本，100%的力量！
十二道身影也在黯淡。
他们明白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林辰，要用那位圣人的力量，彻底终结这一场轮回！
“你是……”十二道身影，还有山神，终于说出了卡在喉咙里的话，“你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