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
可能是受叶胜男影响吧，黄心怡和老爸汇报的时候，那肯定的语气，黄智军都信了。
至于要不要去查一查黄杰的行踪，那还真没有必要，就是黄杰会点儿功夫，也搞不出这么大事儿。
能把两人从米国直接搞到鹭岛医院，那就不是一个人能干的，能做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定是个庞大的情报组织。
可把人送来，又不提要求，这事儿都不太正常，黄智军本就是情报人士，如实上报组织后，组织也相当重视，开始了全国性的严查。
这可不是小事儿，能把事情干得这么漂亮，这可是让上头睡不好觉的存在，不把这些人找出来，那就是所有人都别想睡好觉。
睡不好觉的还有展会设计公司的吴晓，八月底到九月上旬几个大的展会，都收到不少订单，为了完成这些订单，她可是好长时间没有睡好觉了。
不说这些订单来的奇怪，干了六七年展会业务了，就从来没有见过来的这么顺利的订单。
客户都是自己找上来的、或是客户的客户介绍来的、更有的是展会主办方指定过来的，那可是国家级的贸易展会，这样的主办方会给自己介绍客户。
虽然她没有做销售，可跟着黄杰的时候，大多客户都是黄杰带着销售人员，喝酒喝出来的，事后还要给点好处。
现在可好，这些客户主动找上门不说，签合同、定金、验收、打款，每一个流程都相当丝滑。
就是吴晓再没有做过销售，可这点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这泥马就完全不正常好不！
要说有高富帅、展二代、官二代、企一代、红四代看上自己，那也不能做好事不留名吧。
再说自己就算有点姿色，可也非常有限，就自己看好的那个长得有点糙的黄杰，自己都没有追上。
不过想不通就不想了，公司的规模是真的不能再扩大了，员工也是不能再招聘了，不是所有业务都要接下来的。
再无序的扩张下去，要是突然没有业务来源，开除员工的成本也是相当大的，在现有员工的基础上，要是真有大量业务，还是适当加加班更符合公司的利益。
实在不行，原来合作的几家不错的设计公司，也可以分给他们一些活儿。
同样没有睡好觉的，还有右脸左嘴角塌陷下垂，疑似“周围性面瘫”的总统不靠谱。
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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