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坏事。”
“师姐想说什么？”
顾天方眉头紧锁，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商君闵月深吸了口气，直言不讳道：“顾长青如今已是出窍境的修为，而且拥有斩杀阴神境的实力……先前他便镇杀了海王殿的两位阴神境殿主，前不久他更是为了一只灵兽大闹仙盟拍卖会，天阳长老想要将其镇压，结果反被顾长青打成重伤，就连法身都被打散了，其他长老亦是无可奈何，不敢轻举妄动。”
“什、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肯定是想用谎话来刺激我！”
“没必要如此，真的……我会努力修炼的。”
顾天方的情绪异常激动，甚至有些失控。
毕竟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仇人，突然拥有远超自己的实力，这换了谁不慌？
然而商君闵月只是淡淡开口道：“你觉得，我会那么无聊吗？”
“……”
顾天方顿时沉默，嫉妒恐惧、愤怒不甘，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实力的差距，让他感到一阵绝望。
良久之后，顾天方深吸了口气，渐渐冷静下来：“闵月师姐，那顾长青为何如此强大？他明明是绝脉之体，我才是天命所归。”
“天命所归？”
商君闵月忍不住讥讽道：“若是没有顾长青的剑骨，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顾天方双拳紧握，却又不敢发作。
商君闵月的话，无疑刺痛了顾天方内心的骄傲。
本来商君闵月还以为顾天方是个可造之材，故而不惜为其出头，可是对方这点成就和顾长青相比，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若是顾天方心性坚韧倒也罢了，偏偏对方空有天赋，内心却十分孱弱，根本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道侣。
片刻之后，顾天方跌坐在地，神情颓然道：“现在宗门有何打算？是将我交出去吗？”
“那倒没有。”
商君闵月目光复杂地看了对方一眼，缓缓开口道：“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一个好师尊，若非他为你说情，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的待在这秘境之中吗？。”
“师尊？”
“师尊他说了什么？”
顾天方先是愣了愣，而后精神一振。他师尊便是古剑仙宗，三大阴神强者之一的天剑老祖。
其实顾天方与天剑老祖并不熟悉，他也只是在拜师的时候见过这位老祖一面，因此他没想到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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