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当真是可喜可贺,臣恭贺陛下收获一员大才!”
这番话明显是反讽,右副都廷尉周延儒惊讶道:
“韩尚书在礼乐上的造诣,竟然胜过刘祭酒?”
“这可是从未听说过,不知他有什么文章和理论?”
引得他这一系的官员,哈哈大笑起来。
嘲笑韩日缵自不量力,竟然和刘宗周争夺重制礼乐的主导权。
刘宗周的学问和道德谁不知道?若非他高举“仁义”大旗劝说皇帝,当今皇帝的重制礼乐绝不会如此温和,对待大臣也不会如此和气。
可以说,刘宗周对群臣都是有恩的,那些被皇帝赦免从轻发落的官员尤其感激。
一旦觉得皇帝变得严厉了,他们就会想起刘宗周,前段时间还请求皇帝把他召回来。
韩日缵别说只是礼部尚书,就算他成了大学士,也没资格和刘宗周争夺重制礼乐的主导权。
这些笑声,听得韩日缵满面通红。
此时他才想起,李玉除了皇家乐团团长的身份外,还是刘宗周的弟子。
他修订音乐是在刘宗周指导下的,想争夺这个权力,先要过刘宗周这一关。
而刘宗周在学术界的地位,是他能挑战的吗?
更别说皇帝一直记着刘宗周,把他放出去还要召回来。
此时的韩日缵,真感觉闹了笑话,不得不辩解道:
“臣只是以为皇上不应宠信伶人。”
“治国理政,需要多用士人。”
这个辩词,让朱由检极为不喜,他神色严肃地道:
“什么是伶人?什么是士人?”
“李玉虽然从事音乐,但他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而且因为功绩,被特赐元士出身。”
“元士就是国士,在官场上享有和进士一样的地位。”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成国士方为丈夫。”
“韩尚书方才那番话,是反对朕特赐元士吗?”
这顿时引起了朝堂上元士出身的官员激愤。
相比进士出身的官员来说,他们的出身大多比较低微,平时有些若有若无的自卑,对此最为在意。
听到皇帝为自己说话,韩日缵却视自己等人为伶人一类,这些人一个个站了出来,反对韩日缵的歧视。
此时的朝堂上,元士出身的官员着实不少。
除了少府寺那些匠官外,孙元化、冯梦龙等人,都是被特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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