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品级待遇,实际却没有多少发言权。
拿王安石变法为例,就是把反对新法的旧党,赶到洛阳等地去。
想到北宋新旧党争的后果,内心有些保守的韩爌道:
“新调到朝堂上的官员,是因为对朝廷事务不熟悉,所以才有这些言论。”
“臣以为对他们教育即可,退居二线惩罚太过。”
“若是让他们在某些衙门集结,反而不利于重制礼乐。”
杨景辰等人也是纷纷劝谏,认为不宜在此时大动干戈。
换届是他们所有人负责的事情,刚刚换届就大动,朝堂接下来就会不稳,不利于他们推行政策。
朱由检同样担心自己打击面太广的话,会让被打击的官员凝聚出一个旧党。
所以他在这些人的劝谏下,稍稍收敛了怒气。
不过他仍决心要杀鸡儆猴,想到钱谦益前些日子的投靠,下令道:
“教化不行,是礼部的责任。”
“刘先生去了安南,有些人就慢待重制礼乐。”
“礼部所有人都要做检讨,阐述对重制礼乐的态度,其他同僚检举,开展批评和自评。”
“如果发现有人对重制礼乐阳奉阴违,那就必须退居二线。”
“朕不希望朝廷礼部,养出一群狼心狗肺的官员。”
专门挑了礼部整肃,让朝堂上新一届官员知道敬畏。
同时命令钱谦益做这项工作,将反对大同的官吏清除出去。
这么一查,真发现一个反对派。新任礼部右侍郎、宗正寺右少卿钱士升,对限田限奴、征收有产税等政策都有怨言,被很多礼部官员检举。
他和钱谦益年龄接近,又是万历四十四年丙辰科的状元、现在升到了礼部右侍郎,已经有入阁资格。
钱谦益为了打击政敌,把礼部官吏检举的钱士升言论呈了上去。
这位未来大学士,成为了这次整肃中,被贬黜的最高级别官员。被免去礼部右侍郎的兼职,从宗正寺转任外交部,成为了负责外交礼仪的边缘官员。
很多官员得知他的下场,都是兔死狐悲,更深刻地感受到了皇帝对重制礼乐的态度。
他们对于三大礼法中的分封礼法,也变得不敢妄言。
——
压下文官中的反对声音后,朱由检还需要向贵族表明态度。
他向袁可立写信,希望这位中兴功臣站出来开藩,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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