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求学弟子和老师之间，只是交钱学艺的关系——
这是报纸上一直宣扬的，而且允许老师或弟子，在另一方犯事时登报划清界限。
这些报纸还经常宣传老师奴役弟子、弟子举报老师的案例，极大地挑拨了师徒关系。
现在，除非是得到认证无法脱离的师徒关系，普通的师生之间，就是一方掏钱、一方授业解惑而已。
像瞿式耜这样成为钱谦益入室弟子的，在官场上十中无一。很多人都羡慕瞿式耜，有这么个老师做靠山。
不过这个关系也有坏处，瞿式耜就因此无法在科道两院任官。
这两个衙门也是皇帝重视的，要求不能和朝堂大臣有任何关系。一旦查到就可举报，确认后立刻解除职位。
而且科道一直是升迁的快车道，朝廷的规定，让科道官职成了很多没门路的官员的机会。
吏科都给事中刘汉儒这次一举升为吏部同佥，被很多人艳羡：
“刘汉儒真是幸运啊，竟然成了吏部堂上官。”
“皇上对这个老师真照顾，漏出一点就让他成为朝廷高官。”
部务官员是六部堂上官，距离侍郎这样的朝堂大臣也只差一步，到地方很可能担任巡抚职位。
刘汉儒一个普通的天启二年进士，短短几年就升到这个位置，让很多人惊叹。
一些人就懊恼着为何当年没能去信王府教书，成为皇帝的潜邸之臣。
这么想着，就有人想到了藩属官员：
“如果去境外藩属任职，朝廷按例会升一级。”
“并且在境外磨勘期是三年，只要三年一到，就能提升品级。”
“现在很多藩王去海外开辟藩国，这或许是机会。”
按照朝廷规定，内藩官职，至少有一半是朝廷任命。纵然这些职位大多在正五品以下，也是很多人的机会。
不过这些在京城的官员，大多兴趣不大。因为去海外塞外太危险了，说不定就会死在那里。
也就那些非进士出身的官员，为了以三年磨勘期快速提升品级，会前往海外塞外。
他们这些有进士身份、磨勘期只有四年的，根本看不上藩属职位。
就算上面没靠山升得慢一点，他们按磨勘法也能顺利升到正五品，根本没必要去冒险。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刻，一些人按固有的思维求稳。
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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