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社团法,反对重制礼乐?”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侯恂等人都不敢说话了。
他们可是知道反对重制礼乐的下场,就是黄道周那样的真儒,都被皇帝毫不犹豫地发往外地。
甚至可以这样说:崇祯朝的第一忌讳不是加入阉党,而是反对重制礼乐。
韩爌用这个压住众人后,又向他们说道:
“前年杨廷枢等人乡试后在东林书院讲学,已经正式成立东林学社。”
“这个学社的成员,都是东林诸君的后继者。”
“吾已决定,今后加入东林学社。”
“学社在京负责人杨廷枢,已经批准入社。”
“你们也都想想出路,无论是加入东林学社,还是像成公一样自建学社,皆可去留随意。”
端起手边茶盏,明显是送客之意。
侯恂等人听得一阵心急,却又不能连礼节都不在乎。
只能拱手告辞,在离开韩府之后,聚在一起商议。
——
侯恂恨恨地道:
“韩公和成公是觉得我们不重要了,所以有抛下我们之意。”
“你们说现在怎么办?是加入东林学社,还是自己组社?”
其他人同样有被抛弃之感,蒋允仪道:
“皇上严禁结党,规定同党回避。”
“我等和韩公同属一党,不但没有助益,反而需要回避。”
“恐怕韩公现在并不欢迎我等加入东林学社,另组一社才合他之意。”
这番话语,剖开了韩爌抛下他们的原因。
在皇帝严禁结党的现下,他们和韩爌的同党关系备受瞩目。不但没办法帮韩爌在朝堂上说话,反而要处处小心,避免被弹劾结党。
这种情况下,也难怪韩爌加入杨廷枢等学子组织的东林学社,而非和他们这些东林党的中坚力量建社团。
侯恂等人细想,发觉确实如此。他们和韩爌的同党关系已经不是依靠,反而需要避嫌。
这种情况下,一些人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侯恂道:
“可惜吾师不在,否则现在就可以另外结社。”
“你们都是怎么想的,是加入东林学社,还是自己组社?”
打算和老师郑三俊商议,组建一个党社。
以郑三俊在东林后辈中的名望来说,此事轻而易举。
而且他还是洪承畴的座师,能和杨景辰为首的晋江党拉上关系——
在韩爌首先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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