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恰好卡在一个让人无法后退的边界上。
然后他抬起她的手腕,将那一截细白的手腕举到鼻尖,缓缓低下头去——轻嗅。
皇帝那张俊美而病态的面孔在阳光的投下有着细碎的光影。
他阖着眼嗅了一下,鼻尖几乎贴上她腕间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拂过那一片薄薄的肌肤,激起江婉滢一层细密的战栗。
“真香啊。”
那三个字从皇帝的喉咙里溢出来,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
莫名的有种阴湿病态的感觉。
又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气息,本能地、无法抑制地靠近,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可这样......还不够。
宇文朔野握着江婉滢的手腕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低下头,埋进了江婉滢的侧脖颈。
他的额发蹭过她的耳垂,冰凉又柔软。
她能感觉到他鼻尖的热气拂过她脖颈间最薄的皮肤。
那一片肌肤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又痒又烫,战栗从手腕一路窜上脊背,激得江婉滢整个人都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颈侧的温度被皇帝滚烫的呼吸灼得发麻,到后面,他整张脸都埋在她颈窝里。
鼻尖抵着她颈窝那一小片最薄最嫩的皮肤,沉沉地、近乎餍足地吸了几口气。
江婉滢忽然就想到了四个字:顶级过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