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角度来看，他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咦？”
小丑用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两个眼珠子扒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盯着方平。
此时此刻的方平，原本的狰狞变成了一片的平静，这种平静，不是心态的极度冷静，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漠与冰冷。
似乎有点像是……刚刚的那些纸人。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人类，你真的好有趣啊！”
小丑在这打着滚似的哈哈大笑，目光从纸夫人的晋升之上挪开，看向了此时此刻的方平。
然而，方平却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视线目光，此时此刻只剩下了开始晋升的纸夫人。
那之前被压制住的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无垠的阴气携裹之下，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的影子，恐怖的阴气缠绕在了他的身躯之上，他的手掌伸出，宛如是扑火的飞蛾，试图朝着那已经环绕而起的诡异身影而去。
然而，陡然之间，那无垠的阴气所提供给他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连接。
那已经被阴气所彻底笼罩的身影，眼前瞬间变得晦暗。
而在那突兀的失去了所有感知与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黑衣红发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紧锁的眉头之下，一对红眸牢牢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