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者吗?”
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恍然说道:“哎呀,我差点忘了你和柳如烟的言论是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这孙老汉毕竟比你父亲要年轻力壮很多,而且身体素质还不错,精力旺盛。”
“居然能让你母亲老蚌含珠,这样是不是说,你父亲才是第三者。”
陈凯气的脸都黑了。
他捏起了拳头。
气哄哄地说道:“你闭嘴,我不许你这样侮辱我父亲。”
牧云苓想了想,忽然又问道:“陈凯,对你来说谁才是最重要的,除了你自己之外。”
“在你眼里是柳如烟重要还是你母亲重要?”
“要是一天,当你的妻子和你父母之间只能选一个的时候,你会选谁?”
陈凯愕然,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牧云苓却勾着唇角什么也没说地从他面前过去了。
牧云苓下了汽车,风风火火地回到了总站,到总站的时候,卢刚正在公司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
手里还叼着一根烟,脚底全都是各种烟头。
牧云苓初步打眼瞅了一眼,起码得有30多个。
天呐,这男人是一直坐在这抽烟吗?
那得抽了多长时间?
他是不要命了吗?
她几步走过去说道:“小叔你在这自杀吗?”
卢刚见她回来,急忙站起身把手里的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说道:
“我在等你回来。”
牧云苓说:“怎么不回办公室里去,偏要在这里等,你抽了这么多的烟。你是不想活了还是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