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姐姐，是陈耀祖的母亲。”
“不管到什么时候，这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说完，他眼神带着几抹悲伤地看着柳如烟说道：“以前的你善解人意，现在的你怎么变得如此尖酸刻薄？”
“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次换柳如烟僵硬在原地。
换在往常，陈凯都是对牧云苓说出这样的话。
可今天，反而颠倒了过来。
但也正是因为颠倒过来，她才明白原来这些话是如此的伤人。
就在她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牧云西跑过来抓着牧云苓的手说道：
“姐姐，我找到你了。”
“我有事找你，快走快走。”
“我们到旁边去。”
话说完拽着她就走了。
陈凯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是他的妻子，如今却已经高不可攀的女人。距离他越来越远。
他伸手想要抓对方，却什么都没能抓住。
他的这幅表情和动作看在柳如烟的眼底，柳如烟更加恼怒，就感觉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
牧云西扯着牧云苓到了没人的地方。
低声说道：“姐，你都已经和他离婚了，还理他做什么。”
牧云苓眼睛亮晶晶贼兴奋地说道：“我有一个大瓜，你要不要吃。不，是两个大瓜哦！”
“超级熟的大瓜，保证你吃后贼兴奋。”
牧云西诧异地看向她，眼睛也跟着亮了。
“你是从陈凯身上发现了什么吗？”
牧云苓点头：
“对呀，对呀。”
“我的惩恶扬善系统，目前为止能够读出对方两天的行程。当然在公交车上可以扩大到6天。”
“据我所知，陈凯杀了人。他和他父亲活埋了孙老汉。”
牧云西也震惊了，消化了好一会这消息才说道：“我其实给他们安排了下场的，不过却没有安排孙老汉。”
“因为，上辈子没有孙老汉这个人物。”
“应该是你的回来导致孙老汉的出现，改变了原有的剧情。不过这些都没关系。”
顿了顿，他说道：“我建议姐姐暂时不要到公安局去告发他。”
牧云苓却挑眉一笑。
“我为什么要去告发他？”
牧云西诧异地看着她，想要说：‘你该不会想要助纣为虐，难不成你还喜欢陈凯？’
但是当看向姐姐的眼神时，便发现她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怨恨。
还有浓浓的幸灾乐祸。
这一看，他明白了。
“还有一个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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