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给你们送过来一些。”
“前段时间还吃了你做的饭,所以礼尚往来。”
“这样没毛病吧?”
牧云苓挑眉看了他一眼。嫌弃地问道:“没下毒吧?”
陆景川的脸黑了几分。
虽如此,他还是淡淡地道:“没有,怎么,你怕死?”
牧云苓伸手将他手里的盆接了过去,然后端回屋子里。
这陆景川还挺下血本,这满满一盆,兔子肉占据了三分之二,闻着香喷喷的。
她无所顾忌地尝了一块。
味道的确很好。
没想到陆景川的手艺还不错。
傅奶奶狐疑地看了看盆里的兔子,又看向牧云苓问道:“他就是这里的房东吗?”
牧云苓点头应了一声。
不过她还是低声补充了一句:“小心着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傅奶奶诧异地道:“我看着人还行啊。”
牧云苓轻轻笑了笑:“坏人脸上又没写字儿。”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知道他还行?”
这话问得傅奶奶瞬间没脾气。
她眉目舒展地道:“你既然不信任他,还敢收他送来的食物?”
牧云苓不在意地回答:“前两天他还吃了我的呢。”
“我用了他们家的厨房做饭,总得给他们送点。”
“而且人家也交了伙食费的,还买了菜送过来,我能不管吗?”
“在这方面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他肯送,那我就敢吃,反正他也不敢明着下毒。”
“有什么可怕的?”
这话同样没毛病,让傅奶奶更加哑口无言。
小树可完全不管那些。
他只管把兔子肉挑出来,放在暖暖的碗里。
暖暖皱起小脸,看着香喷喷的肉却没动,语气愤愤地说道:
“我掉了几颗牙,吃这个有点费事。”
小树却一脸幸福地道:“那我喂你吧。”
说着他把兔子肉拿到自己的碗里,但又犯了愁。
兔子肉上面是有骨头的,要怎么样才能给暖暖弄下来?总不能用手去抠吧?
就在他郁闷的时候,忽然又灵光一闪地跳起来,离开饭桌。
牧云苓还很诧异,不知道小树干嘛去了。
不一会儿小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他看着暖暖解释道:“这手术刀是新的,平时我用来切水果练手用的。”
“你放心,我用酒精消过毒了。”
说着他拿着手术刀和小镊子,在这桌子上给那块兔子肉做分解手术。
牧云苓就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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