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我来的时候瞧见他们在后面,他和我们科长一起说话来着,这会儿怎么还没来?”
这时有人进来说道:“我看见卢刚和咱们人事部的科长了。”
“他俩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总站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片刻间,众人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但不好说出来。
在公交公司的这些同志忧心忡忡,为牧云苓担忧的时候,远在黑省有人已经把牧云苓骂得狗血淋头。
这人不是柳如烟,而是上了牧云苓当的牧云平。
柳如烟和牧云平到这边下乡已经有几天了。
第2天他们就已经下地干活了。
不过,那个时候因为他们两个新来的,不会干农活。
大队长就让他们在旁边跟着学了一天,小试牛刀帮忙忙活了一下。
柳如烟文文弱弱的,大队长看她这个样子就让她帮忙端茶送水。
这一整天下来,柳如烟跑得有些气喘吁吁。
不过其他的都还好。
牧云平去找了大队部的队长,请求道:“我妹妹身体不太好,能不能找个大夫帮忙给看一看?”
“我怕她心脏会受不了。”
大队长想了想,就让村里的赤脚医生过去给看了看。
医生看完后说道:“没事儿。”
“她就是老不运动,今天干活干的有些多了,也有些气喘。”